黑暗里的人影没立刻回应，就在季清澄以为他不打算说话时，低沉嗓音缓缓入耳：“我就在这儿坐一会儿，我不打扰你，我只是……想靠你近点。”

季清澄放在被褥上的手不受控一刹捏紧，黑暗中声音就尤为突出，他那莫名顿了瞬中的微哽也更加刺耳。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你是孩子爸爸……”季清澄感受到腹部似在微微动作，“或许孩子也很想要爸爸的触碰。”

季清澄不知怎的就觉得沙发处的身影在听到这话后呼吸微微滞涩了几瞬，随后明显带着激动的嗓音入耳：“那你是准我以后给宝宝念故事的时候摸一摸他了！”

“……我没有不准。”说要她准更莫名让她觉得是她过分了。

那端声音轻轻笑了，好听又温柔：“睡吧，我坐一会儿就走。”

……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两人就似达成了一种默契般，每隔一天晚上赫聿就会在把牛奶递给她后拿起故事书念着，嗓音温柔又哄溺，徐徐道来。

耳边萦绕着他的声音，季清澄不受控有些出神地望着他，望着他薄唇在张合着，望着他睫毛时而轻扫，望着他眉目里的认真。

放在已经八个月高高隆起的腹部上的手在感受到里边小人儿动作后微颤，同时心脏位置也不受控狠狠颤了颤。

季清澄很肯定了，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