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聿反手握住她手,“没事儿,别担心,相信医生,我和爸肯定都能平安出来。”
季清澄下意识摇着头,“你、你别做了。”
“傻瓜,说什么傻话呢?能找到匹配的是幸运,相信爸很快就能醒过来了,嗯?”
季清澄语噎,她真的说傻话了吧,现在能救爸爸了她到底在想什么。
……
手术持续了好几个小时,季清澄在门外等待祈祷着,在大门砰的一声打开瞬间奔上前。
听到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一刹那眼泪已经糊了眼。
爸爸还得在ICU观察,赫聿被转到了病房说等麻醉过了就能醒了,季清澄望着眼前有些发白的俊容,望着他手臂上的穿刺针眼,鼻子有些发酸,轻轻开口:“赫聿,谢谢你,你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闭着眼的赫聿眼皮微微动了动,恰巧就在转醒之际听到了她这句话,心底却只汹涌出了无尽自嘲苦涩。
救命恩人,他们家的。
哪怕到这一步,自己在她心里还是无法归于一家人,对她来说他仍只是一个外人相助罢了。
季清澄,有时候觉得你怎么可以这么心狠呢?我到底该怎么办,要怎么办……
赫聿观察了几天就出院了,这天他和季清澄一起去寺庙给孩子和季父求了平安符。
一个月来他仍旧为季父在医院里里外外打点奔波着,季清澄感激感动之外,越发只觉那种微妙实感在心底张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