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就是伪造完整灯,一样也会把副手拖回来。桥工点头,故意让弯木缺一角,只像灯腹,不是灯腹。
弯木被推到拓痕旁。
第二军印迟疑了一瞬。
它看见两个相似弧纹,无法立刻判断哪一个指向灭灯线。林夜趁这一瞬开门,削掉原拓痕上的冷白尾巴,却留下灰痕本身。真半灯曾经存在,不能被他吞没;被吞掉的只是王庭想接上去的追令。
右肋疼得像又插进一根细铁。
苏青禾抬眼看他,林夜没有继续。她不需要说,他已经知道这一口不能扩。拓痕边还粘着副手主动灭灯的选择,若咬深,就会把那份选择也咬成自己承受的东西。
白光转向弯木。
弯木没有人名,也没有灯芯,只是一截拆下来的横木。军印追进去,追到顾长风曾经压过的血。它立刻又想把顾长风写成灯线牵引者。
顾长风在横木另一端笑了一下。
他把自己脚边那截旧绑带踢开,让弯木不再连着他身体。绑带一离,白光发现弯木只是一段被拆掉的旧支撑,追线空了一半。
“拿我拆下来的东西可以,别拿我还在用的腿。”他说。
话很硬,脸色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