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军印恼怒似的膨胀。它不再追灯,改向两名下车者的口供碎石扑去。左石与右石隔得远,白光分成两股。赫岑把灰鳞片按在胸前,强忍着没有拿它去压任何一块。
他不能用同伴托物替两个下车者作证。
旧库守者拖着半盾钉,爬到左石旁,把自己的旧库钉压在地面,不压石。他的意思很清楚:库线承认这个证据经过眼前路径,但不占有这人。
废哨老人也爬到右石旁,用破瓢挡住白光最亮处。破瓢被照得发烫,他手心冒起水泡,仍不盖住“压热”二字。里面两个还在压热,不能因怕王庭追线就把这两个字藏掉。
白光终于乱了。
它顺半灯拓痕追不到人,顺弯木追不到腿,顺口供追不到完整四人账,最后只在地面留下几道断裂冷纹。
外面甲手却已等到另一种结果。
追线没成,统帅便换了打法。石门深处忽然传来车轴转动,第三辆热车上方的重量再次压向检修口。
旧库守者抬头,听见那声轴响,喉咙发紧。
“它不找副手了。”
宋砚接下他没说完的话:“它要逼里面两个自己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