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短闪之后,巡灯彻底暗下。
阿钧打开灯座,里面没有可再刮出的亮灰。第七旧号闭合前,他们失去了最后一件公光来源。若黑账此刻再造高处人影,只能靠证物互照,不能再靠巡灯破伪。
第五席立刻抓住黑暗。
黑页中的手臂在灯灭后合成一人,三处逆齿和平直封边也被暗色牵到一起。他冷声道:“无光复验,仍只能列同一责任者。”
“灯灭了,耗痕没灭。”苏青禾说。
她没有再碰灯。
顾长风把断钩放在器证栏,钩身残存的命槽磨痕自行反出一点旧亮;三名押车人同时按住时证倒扣页,七息之后,平边方向才在石面出现。两种亮痕隔着完整七息,绝非同一动作连续完成。
孟小澄忍着耳中尖鸣,报出地下回震:“撬痕先离,返口后吸,封边最后落。三段之间都有空档。”
第五席的黑手还想跨过空档。
空位制衡忽然压下。六枚现席印仍各退一寸,三块无主公板也不能合拢。黑手每跨一段,就必须得到相邻栏复验;它没有授权,第一道空档便过不去。
赵承岳终于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