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印是三处逆齿,封返却是一道平边。
两种痕迹一前一后落在第七旧号下,连黑账都无法再把它们重成一只手。
第五席沉默了片刻,才道:“工具不同,不代表人不同。”
黑页里伸出一条手臂。手的前半段握钩,后半段持尺,像同一个人在撬走半印后又封住返口。只要动作仍归一人,弃令者、夺印者、封返者便还可以被捏成一个可追索的主名。
赵承岳没有立即落木。
公账要分的不只是器形,还要分权限。一个人可以换工具,只有不同权限之间无法随手跨越。
宋砚看向授权公板。
那块板一直最空,只留三枚半印、缺席否决和空位制衡的边。如今若用它验权限,任何多写一笔都可能越过封存线。
“只照动作能到哪一栏。”林夜道,“不照谁做。”
苏青禾让巡灯短闪。
第一闪照撬痕。三处逆齿越过器证边,却在授权板外沿停住。撬印者能够碰证物,不能进入命令授权;它拿得走半印,改不了原令。
第二闪照平边。封返痕没有碰器证,直接压在返口的时序线上。封返者能截断回收,却同样没有资格改写缺席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