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牙没有上前抢车。他卸下最后一枚护腕铜环,滚到车轮下。铜环曾照过残册与责任板,如今只作刻度。三种袋子经过环影时,火盐发红,箭蜡发黑,止血灰不亮。证物自己分出了用途。
西值暗钩火卷走火盐与箭蜡的封线,却在止血灰前停住。 联盟书库
它也不愿公开背上断伤员药的责任。
窄旗文书忽然抬手,一道清页火刺向止血灰袋。他宁可烧掉药,也不肯让这一袋留在公开责任下。阿钧伤脚刚包住,离车最近的却是他。他没有扑过去,只将断薄盘剩下的一点铁卷踢进车底。
火刺先打铁卷。
铁卷彻底熔成一团,药袋外层被烧出洞,却没有起火。灰粉漏到地面,陆小棠立刻用伤员净布兜住。净布本就不足,这一兜,顾长风和黑王验军下一轮换药都要再省一层。
宋砚把药损与净布损耗一并按进板里。
没有人把断粮写成干净胜利。
黑王验军看着车轴,忽然让验骑翻出军仓借器栏。栏中十二年前有一笔未销的耐热铜借出,数量正好能装两辆清页粮车。
“西值借给谁?”林夜问。
验军摇头。借出栏只剩一半,收方被火刮掉,却还留着归还期限:双值对验后归。
十二年前那场没发生的对验,不只压住残请,也让一批换火器长期留在清页军手里。烬罗的清页力量,至少有一部分建立在王庭旧裂缝上。
西值暗钩火忽然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