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辆粮车的轴套当场脱落。车身倾斜,窄旗兵不得不后退。第二辆车却没有倒,一名清页军用肩死死顶住车板,甲下露出的腕口既无旧钩,也无窄旗。
又一个被抹去归属的人。
窄旗文书喝令他守车,西值暗钩却命他弃轴。两道命令同时压下,那名兵的肩甲顿时裂开,血沿车轮滴落。
林夜没有替他选。
“把两道令都照出来。”
白鳞只报火向,黑王残册只报借器,三钉骨尺只压命令边界。两道令在责任板上各占一栏,谁都不能把活兵当作自己的答案。
那名清页军终于松开粮车。
车没有倒向三坡,而是向西值兵阵滑去。车板底部因此露出一排被遮住的旧刻字。
换火院借器,执令台代收。
粮不是直接借给烬罗。
中间还有一只执令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