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黑令钉一落地,西口深处先灭了三盏补火灯。
不是三坡动手。
三盏灯都挂在窄旗清页军的甲料车上,灯一灭,车轮旁堆着的火盐、箭蜡和止血灰同时失去封温。窄旗文书猛然回身:“谁断军粮?”
暗钩火从西值旧钩兵阵里抬起。
“撤军先断借粮。”
西值不是来帮人族。它只是不肯让窄旗一边借换火院旧钩,一边用清页粮继续锁住代传者。断粮既是执行撤军,也是逼清页军在窄旗与西值之间选边。
窄旗文书冷笑:“粮车属烬罗,不属换火院。”
灰袖账客立即看向车轴。
车身有窄旗漆,轴套却用的是换火院耐热铜。火盐袋口的封线也不是清页黑结,而是西值双折钩。窄旗出的只是车壳,真正让粮能穿过主峰火道的是西值借器。
孟小澄把责任板转向粮车:“借器可断,伤员粮不能断。”
她没有让西值把所有供给一起掐死。车上三类物资必须分开:火盐供战,箭蜡供清页,止血灰却已用在双方伤兵身上。若西值连止血灰也收,断粮就会变成拿伤员逼令。
苏青禾点头:“分车。”
窄旗文书立刻喝道:“军中物资,不容外人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