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可可听到柳春谈及自己右手肱骨骨裂的旧伤,心中咯噔那么一下,这伤她从来没有跟人谈及,除了北京师范大学有限的几个一起念书同学,其他人几乎一无所知。
而且骨裂的症状并不严重,只是打了几周的绷带,然后自己将养了那么一段时间就没事了,而且那是自己念大一,十八岁时候的事,那个时候自己连阮爱莲是谁都不知道,更别说尹仲了。
而且跟爱莲姐的相识是在自己大学毕业接近五年之后的事了,看来尹仲的妈妈真的是修成了道真了。
柳春说要走,尹仲还有不舍之意,杨可可挽住了尹仲的胳膊。
杨可可:妈妈,您也知道我是学舞蹈的,我给您跳一段唐宫的乐舞,算是送别吧,希望咱们下次早点见面。
柳春拍手称快,双手叉在胸前,静待可可曼妙的舞姿。
杨可可红着脸,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刚开始她还有些拘束,可是跳着跳着,她不知怎的觉得这月朗星稀的旷野之所,竟是如此迷人的舞台。
一曲跳罢,柳春搂住了尹仲的肩,笑着连连点头。
柳春:乖女儿,跳的不错,你这唐宫乐舞,带着些敦煌异域的韵味,看来今人得唐时舞乐的精髓,十不足一二耳,不过勇气可嘉,修行尚可,还需戮力而行,方得大成。
舞,我自然是会跳,从小耳濡目染的么,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