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长风揽过沈清昼的腰,在心口的位置上亲了亲。
“这里面不是已经装了我吗,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总归还是我的运气更好些。”
先前因为拓跋律的突然出现而产生的不安已经被沈清昼一一抚平,他再次确信自己已经得到了那颗无比珍贵的真心。
所以他现在也不是很想见到拓跋律,万一控制不住自己露出炫耀的神色,怕是会影响两国刚刚签订的盟约。
他又抱了会儿,接着跟沈清昼嘱咐道:
“我让人包下了太白楼,那里的酒还不错。”
既然拓跋律想尝尝大梁的烈酒,那便让他尝尝,若还是觉得不如北燕……
那就不如吧!
郁长风忽然大度极了,丝毫不想跟北燕在区区一杯酒上争胜,只拉着沈清昼嘱咐道:
“他喝可以,你还是少喝一点,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