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饶是兴安也无法再保持镇定。他怎么能说这种话?他怎么敢说这种话?童言无忌?另有所图?这分明是一条死路,哪怕当今皇帝也做不到让宫中所有人享受万家香火。
“干爹,我打算应下此事,看看真假,若出了问题也是我年轻不懂事。”说完萧敬就抬头看兴安,见兴安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应声,便知道这个事情干爹答应了。
这时门外传来阮文的声音:“督公,米饭已经蒸好有半刻钟了,您是不是要尝尝?”半刻钟其实就是底下小太监试毒的时间,在皇宫内身份较高的人都会这么做。
兴安接过碗,用筷子翻了一下米饭,米粒质软而不破碎,夹起一筷子米饭,成型均匀而不松散。入口细腻即化,米香充满整个口腔。
一碗米饭很快就被兴安吃了干干净净,一粒米都没有落下。颤抖的手在米饭吃完的那一刻再也拿不住青瓷碗,啪的一声,碗掉落在地上碎成两半。
阮文见此赶紧跪下,萧敬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急忙俯下身将碎碗收在手中,瓷片割破了双手。
“干爹。”“督公。”
“哈哈哈哈哈”兴安一阵狂笑,伸出枯瘦的手指着萧敬:“告诉那个毛头小子,告诉他所有的事情我兴安都应下了,价钱他随便开,我只要结果!你们俩都下去领100两银子!跪安吧。”
两人躬身退出房外。
而屋内的兴安却再也制止不住,老泪纵横,他吃到的米不是别的,而是正宗的安南贡米,此米已经在永乐五年绝迹,也就是那一年他和他的小伙伴们来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