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把玉兆贴到主种旁边。
“它在抽病人的脉搏,所有人的心跳都开始变慢。”
曲禾抬头。
“我能看见根须,它们往每张床的胸口去。”
彦卿飞剑横切。
“白露,病床之间的线被我分开了,可主种还在自己找路。”
镜流看向肖航。
“压住它。”
肖航四爪落地,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重量,前爪按下时,主种表层的根核向内凹陷,青白活膜沿着他的爪缝爬入腹甲。
他发出低吼,身体朝前栽去。
镜流扶住他的肩。
“别扑。”
肖航撑起身体,尾巴在后方缓慢摆动。
白露看着主种。
“他需要再吸一次,可这次吸收会把所有残余能量带进身体。”
彦卿看向镜流。
“你能冻住吗?”
“可以。”
“那就冻。”
“寒意进他体内,会让新生骨骼断裂。”
彦卿握住剑柄。
“他现在连站都学不会,主种还要抽病人的命。”
镜流看向肖航。
“你自己选。”
幼兽喘着气,前爪压住剑鞘,随后迈过冰痕,站到主种面前。
他没有扑上去。
他把四只脚一只一只放稳,尾巴收拢,背棘朝向无人空渠。
白露松开手。
“他准备好了。”
彦卿将六柄飞剑全部指向空渠。
“那就来。”
主种的根核裂开,所有花苞同时收缩,二十六道能量冲向肖航。
幼兽张口,却没有吐出白热线。
他低头咬住主种外壳,牙齿只碰异常活性,体内灼热核心开始牵引。
病床上,二十六道脉搏没有被扯动。
镜流的冰痕托住回流,彦卿的飞剑把冲击分成六股,白露沿着病床逐一报数。
“宁母,心跳稳定。”
“梁叔,呼吸稳定。”
“周姨,脉搏还在。”
“曲禾,手臂没有新增根须。”
肖航背上的新棘片亮起,腹部鳞甲向外撑开,四肢同时压住地面。
主种发出刺耳的骨节生长声。
白露抬头。
“别让它把根核送进你的胸口!”
肖航抬爪扣住裂缝,青白光线从他的鳞片缝隙里透出来。
镜流握住剑鞘。
“肖航,站稳。”
幼兽四足下沉,身体终于停住。
花苞中央的根核被他从泥里拖起,地下却传来一声更重的撞击,整个药园向下陷落。
病床同时倾斜。
彦卿飞剑托住囊泡。
“白露,主种下面还有东西!”
白露看向地面裂缝。
“他不能继续长了。”
肖航抬头,腹部已经撑到原来的两倍,前爪压着根核,背棘新光照亮半座药园。
镜流扶住他的额头。
“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