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听急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秦淮茹稳住,否则人一走,自己真就彻底没指望了!
她眼圈一红,声音发颤:
“我也没说干不了……就是没地方落脚,得回原来那屋住。不过您放心,我绝不碍着秦淮茹,更不打扰她!”
秦淮茹哪能不懂她盘的什么算盘?
她点点头,语气平静却斩钉截铁:
“行,四合院那间房你随时能搬回去住,本来就是你长年住着的。我过几天就搬走,之前说带孩子离开,可不是吓唬你,也不是随口一说。房子、工作,我都还给你。你爱卖也好,自住也罢,跟我再无瓜葛。我留下,从来只为孩子。过去你做得再过分,我都忍了;可现在你触了法,难道真想拖垮整个贾家,连棒梗的前程都搭进去?”
易中海一听,眉头拧成了疙瘩,他万没想到,秦淮茹真能说断就断,干脆利落。
陈雪茹侧身对何雨柱低声道:
“高明!只有跳出这个烂泥潭,以后才有奔头。”
何雨柱点头:
“是啊。不过往后,贾张氏的日子怕是要难熬喽。”
陈雪茹瞥了一眼贾张氏,轻轻摇头:
“我不这么看。”
何雨柱一怔:
“哦?怎么说?”
陈雪茹笑了笑:
“你细瞧她那副样子,倒霉的恐怕不是她,而是易中海。她不把易中海折腾得鸡飞狗跳、不得安生,这事绝不算完!”
何雨柱细细一想,也跟着点头:
“对啊,我怎么没琢磨到这一层?你这话,一点不差。”
易中海虽没听见两人对话,但心里门儿清:若真让秦淮茹就这么走了,吃亏的只会是他自己。
他赶紧追上几步,对秦淮茹劝道:
“秦淮茹啊,你把工作交出去、房子也让出来,往后靠啥吃饭、住哪儿啊?”
这话听着体己,秦淮茹却听得明白,全是虚的,背后藏着钩子。
她只淡淡回了一句:
“不用操心,我怎么过日子,是我的事。”
说完,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