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秦淮茹顶在前头,贾张氏的矛头全冲着她去;一旦她抽身,倒霉的可就是易中海了。
他刚想开口挽留,秦淮茹已转身要走。易中海急忙伸手拦住:“等等!”
秦淮茹停下脚步,看向他:“怎么?”
易中海搓了搓手:“秦淮茹,先别急着找领导,咱们再合计合计……”
秦淮茹平静地看着他:“一大爷,我跟贾东旭没离婚,婚姻关系一直存续到他去世那天。按国家法律,他的遗产、抚恤金、工作岗位,该由我、三个孩子,还有贾张氏,三人共同继承。”
这时,人群里走出一位妇女:“没错,法律白纸黑字写着呢!”
秦淮茹接着说:“东旭在世时的工资,我不争,那时他当家,存没存下钱、花在哪,我确实不清楚。我们干脆当它一分没剩,毕竟一家老小吃饭穿衣,全靠他一个人挣。但他死后发的几百块抚恤金,是不是该按份额分给我们每人一份?作为三个孩子的监护人,我有没有权利代他们领属于他们的那一份?”
那位妇女工会会长立刻接话:“当然有!”
秦淮茹再问:“还有这个工作岗位,是不是也该由我们三方依法继承?”
“没错!”
话还没说完,贾张氏跳起来嚷:“你算哪根葱?这儿轮得到你说话?”
易中海吓得一哆嗦,赶紧喝止:“贾张氏,闭嘴!这是咱们厂妇女工会的会长,你胡吣什么!”
会长冷冷扫了她一眼,秦淮茹继续说道:“就算我依法继承了东旭的一切,我也无需承担赡养贾张氏的责任。国家鼓励丧偶妇女再婚,你去胡同里问问,哪家寡妇改嫁还带着前婆婆过日子的?不管我嫁不嫁人,法律都没规定我必须养她。而且我现在有工作,连抚恤金都没动过一分,这还不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如果还不满意,那就法庭上见。易中海,你要是真能让法官判我给贾张氏养老,我二话不说,端茶送药、伺候到底;可要是法官明明白白判我无需承担这份义务,那你现在,又打算怎么讲?”
易中海心里清楚,甭管是何雨柱还是妇女工会的孙会长,话都讲得很明白:按现行法律,秦淮茹压根儿没有义务替贾张氏养老。
可他还是执意要把秦淮茹留在四合院,只因住在这儿,他还能盯紧些,防着点;一旦贾张氏搬进来,秦淮茹就没了空子可钻,也难再算计到他头上。要是放她一走了之,那往后哪天被暗地里捅一刀,他连影子都摸不着。
易中海转向孙会长,开口道:
“孙会长,您是妇女工会的负责人,贾张氏也是女性,照理说……”
孙会长摆摆手,直接打断:
“要不是看在她也是个妇女的份上,我早就不客气了!刚才你们说的话,我句句听进去了。如今什么年月了?还搬出老掉牙的旧规矩来压人?她到底想干啥?啊?易中海同志,刚才何雨柱同志讲得透亮,贾张氏又没瘫在床上起不来,顶多腿脚不利索,自己养活自己总不成问题吧?可她呢?在农场时天天抡锄头、扛麻袋,一回城反倒干不了活了?谁给定的这条铁律?”
这话一出,贾张氏和易中海顿时哑了火。
可不是嘛,当初她在农场可是实打实干过的,就因为一次下地摔伤,才落下这点毛病。如今凭什么说不能干就真不干了?
易中海心知肚明:贾张氏就是懒,不愿出力,才打起让秦淮茹养老的主意。可这话他不能当面戳破,真说了,贾张氏准会跳起来反咬一口,到时候他夹在中间,两头都落不是。
于是他转头盯着贾张氏,语气沉了下来:
“孙会长说得没错。你在农场能干,回城咋就不能干了?这道理,你自个儿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