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太像旧检修术语。宋砚让他改。他闭了闭眼，说：“三断处有旧灯油味，未证灯手。”

白袍人照写。

重盾再压。

这次统帅不压眼心，也不压车顶，而是压三断之间的空处。若空处被填平，盲线就会变成完整外路；完整外路一旦成形，王庭就能要求他们按外路开眼。

林夜看着空处白印，掌心微动。

他能削掉填空的白壳，但他不能碰空处本身。空处是盲线保命的间隔。吞掉白壳时，他必须停在壳外，不让吞噬补成一条自己的路。

苏青禾低声：“只削填空。”

林夜点头。

窄门开得极短。吞火虫咬掉白印最外层的填空冷壳，没碰旧灯油味，也没碰草灰留下的断迹。反噬比先前更重，像有细针从右肋刺到喉口。他退回无账边，血没有落地。

白袍人写：“林夜削填空壳，盲线仍断。”

第二军印扑向林夜名字，想把三断都归他。他自己补：“断不归我。” 燃文书库

宋砚让白袍人写到他脚边，不写进盲线旁。

车内深者闷响又重了一分。刚才林夜削壳，统帅把压力转回车顶。外者两短乱了一线，右边下车者没有立刻喊稳，而是等反扣声回来。

一短，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