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6章 草灰证出眼外盲线

废校粉散后,外弧仍太淡。

桥工看得见,却不敢说准。旧粉可以证明那里有过校线,不能证明现在还能走。若他们把废粉当成路,统帅只要压碎外弧,便能说旧路已断。

迁队首领把裂开的草垫灰拢在掌心。

那草垫已经弃过,不能再作为工具。但弃掉后的草灰落在普通冷灰里,已经不归她。她把掌心摊开,没有碰外弧,只让风自己带起最轻的一点草灰。

“风取灰,不是我撒。”她说。

白袍人写下。宋砚又补:“草灰只证风向。”

风带草灰掠过眼外盲线。灰没有落入眼心,也没有贴回风眼半圈,而是在外弧上断断续续停了三处。三处之间都留着空,像旧线故意不让人一笔连完。

废哨老人低声道:“盲线三断。”

第二军印立刻写“三段军阶”。它要把断点改成阶位,让下一步变成踏阶。苏青禾没有抬脚,只冷声道:“断,不是阶。”

白袍人把阶字擦掉,改成断。

统帅甲手压向草灰。草灰太轻,白印一压就散。桥工本能地想用木楔护住灰,宋砚立刻喝止:“不护灰。”

灰只是证风向,护灰就会把灰变成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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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工收手,只守住普通石棱。草灰散掉前,第三处断点里露出一点旧油亮。那油不是热油黑膜,而是干了很久的灯油,带着第四灯同样的冷味。

旧库守者喉咙动了动:“灯油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