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靠能沿沟接近的人。
宋砚试着站起,左胸麻木立刻压过喉口。他跪回去,呼吸断了半声,眼前石子也变成模糊白点。白袍人扶住他下巴,让他先报自己还能看哪边。
“只看右边。”
下一次证序便改由桥工确认左边,宋砚不再凭记忆补出看不见的草丛。他付出的这处视野损失,同样写进现场口述,免得后来有人拿他此前的准确逼他继续作证。 二九书屋
血衣被炮弹打碎,白光失去落点。
一片血布却挂在草上,迟迟没有冷。桥工想去取,宋砚让他先用石子压住另一端。石子还没贴近,草下就伸出细丝,把血布缝回一张担架形状。若桥工直接碰布,自己便会成为图里新伤员。两人放弃回收,任那片衣料带着错图留在敌哨眼里。
白袍人随后遮住宋砚左侧光线,避免他用残缺视野猜那个假担架。新的试验只认实物移动,不再使用未复核的人形轮廓。
石后敌哨终于探出半张脸,灰色面甲下有一只竖瞳。它不看林夜,只盯着苏青禾掌下薄薄的水线。
竖瞳闭合的瞬间,白光突然倒着穿进水声。
苏青禾左手虎口亮起一枚细针似的军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