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团新火，是一条能够同时烧与剥离的域边。

最后一指上沿由这条域边闭合。

林夜胸骨发出闷响，残牙白裂断到根部。过去必须靠骨环维持的落点，终于由门框自己承住。新的边界从他脚下铺开，越过三步便停，再往外一寸也没有。

黑日投影撞进来。

在这三步之内，它第一次不能直接改写落点。林夜侧身，右掌沿上沿劈下，火吞交界穿过观察影，把九根栓与潮底的联系一并割断。

法则海上响起沉重的裂声。

九处外线门影接连熄灭。古门上的“可归”仍缺最后一笔，旧背影也没有回头。所有未能离开的残域依旧在黑日深处，收藏者本身仅失去这一次伸向蓝星的观察层。

林夜没有追入收藏库。

域边收回时，他右手三根指头失去触感，左肩伤口仍在喷血。三步石面上多出一道扭曲灼痕，等他第二次想张开门，灼痕先裂，逼他停手。

他撑住膝盖，终于吸进一口不带潮底黑灰的气。

圣域初成。

法则海的压力第一次绕开他的胸口，落向闭合门框。林夜把左手从柱上移开，框没有跟着塌。他过去每退一步都必须付断骨，现在终于能在这片短域里自行选一次落点。可当他想把范围延到蓝布旁，域边立刻发暗，胸口空位也再次刺痛。他收住脚，先记下这三步的真实距离，不拿突破后的兴奋去试旁人的命。

门外女人试着把石板伸进来，域边立即发出刺响。林夜停住她的动作，自己走到界外听了一次敲击。回来时，域里只多出他的脚印，石板仍留在原处。门框成形并未取消旧限制，连一件旁人的东西也不能在没有说明用途时被他顺势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