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检查透明骨节。仍只有四处旧磨痕,没有新伤,也没有第五指凹槽。
归还人随后核对黑手套。亮起的拒绝痕没有变成门栓印的归属标记,只在边缘多出一道向内的擦痕。那人曾经回来过,却未必回来成功;证据能证明动作,仍不能替他补出姓名与结局。
“我可能去过。”他说,“不等于它就是我的手。”
宋砚让白袍人记录这句话的时间,不记录推测身份。门栓印被放在黑手套旁,两件证据互不覆盖。
黑日的门栓突然改变方向。
原本射向蓝星各地的细影,有一半转向灰路关闭的位置。收藏者要先封死所有能回到决定前的门。
没有左手的人抬起湿石,却发现石下多了一道陌生掌印。
掌印缺的不是左手。
是右手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