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听见,眼神没有变化。
她用左手握住右臂伤线外侧,把那根被火爪弯成门框的寒裂一点点拉直。每拉一寸,城中门槛便塌一排,她自己的血也多涌一线。她没有封旧影,也没有把空城推回井下,只证明这道伤仍由自己守边。
火爪被迫松开一趾。
薪井壁终于落字:活伤不作复身之门;伤者现守,外城不得借名。
三十扇门同时熄灭。
可熄灭之前,城西孩童旧影忽然冲到最近一扇门前,用空灯挡住门槛。门槛塌落时,灯底碎片弹出一枚细小赤金钉,钉身没有敌灰,反而带着旧城内部的禁纹。
宋砚用焦角接住那枚钉。
钉上刻着:持火台开,众槽自归。
空城借队伤失败后,井下那只手不再绕路。
它要直接打开持火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