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想挡,却被韩烈按住肩。
“你没有影,先别再给它空位。”
最先动的是阿骏。他肩伤未合,仍把带血旧皮带扯下,绕在苏清禾手臂外侧。旧皮带不是封器,只能证明这是当前活人用来固定伤口的物件。火爪一碰皮带,门槛复身的冷意被迫停在皮带外。
阿骏半跪下去,伤口又裂:“活伤先归伤者,不归城门。”
年轻押车人用无声口形复述,年长者和第二人立刻补位。三名见证者不再守灯牌,而是分守苏清禾伤口、旧皮带、火爪来向。
陆小棠没有器物,只能用手指按住苏清禾脉口。她按得很轻,避免被写成替苏清禾决定。脉搏还在,且每一次跳动都在拒绝伤线向内弯。
“她的伤还跟本人活息走。”陆小棠道。
白衣使者袖下骨纹忽然刺向阿骏旧皮带。
林夜抬手挡了一半,黑火刚出,完整吞火印便顺势拉他的掌心,想让他替苏清禾收回火爪。若他吞掉这一趾,旧城便可说守火伤线由持印者回收。
林夜收住黑火,硬用左掌压在地面,不碰苏清禾伤口。
“她自己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