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封骨扣,只截住回收令最后一次转向。控链手若再催,掌心新裂便会当场加深;若不催,暗红指印便只能独自承认这次灭账动作。
黑门深处终于停了一息。
就是这一息,宋砚用脚尖把最后一片裂页推入原位。
赵成岳报出结论:“第二问,两式俱验。送影者败在公开路,控链手败在销价路。人族承伤,不欠败账。”
外圈九盏异灯依次落光。
检场冷字覆盖整条公路:第二问结清;人族公席守成;一息拟态列入候选战技,限公开来源、限一次吐形、限自承反噬。
半肩残壳当场退回黑门,控链手也被自己的半掌印钉在门槛之后。骨扣仍无姓名,却再也不能替三责藏伤。
人族空席上,第二道白边终于闭合。
选席钟随之响起。
林夜听不见钟声,只看见万族排名碑从高处降下。人族之名一路越过十余道异纹,停在第四位。
而第三位上,正燃着一簇没有温度的烬狱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