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使者忽然笑了一声:“人族伤成这样,也配称胜?”
林夜听不见,却看见外圈有人转头。他没有回答,只把垂下的右臂收到身侧,向后退离战中录一步。
这一步不是示弱。
是把结账位让给九承。
苏清禾站守章位,顾长风坐在护席线,陆小棠按住医封栏,孟小城守两半公板,阿骏守外灰路,三名押车人托旁证,韩烈守旧证,赵成岳守成规,宋砚守战中录。林夜只站在公开出手者的位置,不替任何人合身。
暗红指印最后一次从黑门深处扑出。
它没有烧证物,而是直取战中录裂口。只要裂片散开,两式便会变成各说各话。
宋砚伤手抬不起来。
年长押车人却先松开自己托着的那一角。纸片落下半寸,避开红火;第二人随即转腕,让另一片接住它的边;年轻人最后用被压青的三根手指将两片一并推回石面。
三个人没有拼纸,只让证路继续。
阿骏撒出最后一撮外灰,灰落在暗红指印前,照出它来自黑门内侧,不是战中录自燃。韩烈一掌压下,血落名栏之外,却挡住红火跨进公账。
苏清禾则抬起左脚,踩住空白骨扣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