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澄马上把废轨粉撒成三条细线:留置、承重、倒收。断桥钩的磨痕能落在三线中,暗水里的残器影却只能沉在一团黑里。黑账拿数量压人,却拿不出任何一个同样的动作链。
第五席的止损钉忽然敲向钩尾。 妙笔小说网
钩尾旧痕一晃,裂纹里渗出的血迹被黑墨包住,像顾长风把私血留在了器具上。只要这一点落成,留器就会变成个人执念,遗弃也能变成个人失责。
陆小棠抢在林夜前面出手。
她把一支封针横在血迹外,不治伤,只隔开新血与旧痕。针尾轻响,证明血是刚才裂伤所落,不是撤离时留在域内的原痕。
顾长风低声道:“我现在流的血,不能替当年的钩作证。”
这句话比争辩更有力。
林夜看了他一眼,胸口压着的怒意慢慢沉下去。他本可以把黑墨吃掉,可那会让顾长风刚刚分开的新旧血又混回一处。
宋砚把封针声与血迹时辰写入旁栏。
黑账的暗水被迫后退,仍不肯散。第五席换了一个角度:“即便不是个人遗弃,也可能是撤离队伍放弃工具。放弃工具造成后患,仍属遗弃。”
赵承岳让公账调出旧令齿前文。
尾器留七息,待线空,倒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