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让吞火虫吐出一点黑火,照椅背。
椅背上没有字,却浮出一条极细的竖痕。竖痕从上至下,正好把椅背分成两半。一半对着外厅,一半对着王城。若有人坐下,无论他说什么,都能被拆成两份:外厅取规矩,王城取态度。
“你要旁观,就站在线外。”林夜说。
旁观使终于收起笑:“夜刃第一令,似乎没有资格约束白冠。”
林夜把第一令递给宋砚,宋砚当场加了一行旁注:旁观者不得接触证位,不得设席收声。
旁注不是新令,只是解释。可解释一写,白冠空椅扶手里的冠墨便微微一缩。它能借空白,却借不了已经明说的边界。
旁观使盯着那一行字,眼神冷了一分:“你们知道自己在拒谁吗?”
“拒椅子。”林夜平静道,“不是拒人。”
这句话把旁观使逼到最不舒服的位置。若他坚持坐,就是承认椅子有用;若他退一步,白冠这次来就只能真旁观。
外环门后忽然传来姓秦钥位的声音:“旁观使可作见证。” 联盟电子书屋
林夜转向门缝:“见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