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段声音来得更清楚些。
“带……当前批次……别走正门……旧营灯下,有人等你们归档。”
“归档”两个字一出现,五名新生里有人脸色瞬间发白。甲七样本栏给他们留下的阴影还没消退,任何带着记录、批次、归档意味的词,都像一根细针,能把昨夜刚缝合的恐惧重新挑开。
林夜没有让这股恐惧扩散。
他把第三扣的监护链投到车棚中央,让每个人都能看见自己的名字仍在“活体保护”状态里。
“你们不是材料。”他说,“所以对方越想用归档吓你们,我们越要把活人状态亮给它看。”
苏青禾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她不再只截取声音,而是把接收器时间、车队坐标、五名新生生命体征和第三扣监护状态绑在同一个证据包里。这样一来,临江旧营这通电话就不再只是威胁,而成了主动接触当前批次的证据。
通讯另一头沉默了几秒。
随后,那个失真男声忽然笑了一下。
笑声很轻,却让林夜后背一凉。因为那不是挑衅的笑,而像一个很久没有说话的人,终于确认了某个答案。
“火种一号候补……没有死干净。”
韩烈旧部的老兵猛地抬头。
这句话他听懂了。林战当年不是普通候补,他被送进过更深一层的火种名单。可这个称呼早就从公开档案里消失,连韩烈旧部也只在封存口令里见过残页。
林夜掌心的旧标记烧得更疼。
吞火虫天赋本能地想把那段火噪吞掉,可他强行按住冲动,只让它咬下最外层一小缕。火噪入体,没有变成力量,反而在他意识里拼出一幅很短的画面:一扇被黑灰糊住的铁门,门上挂着半块白牌,白牌背面刻着“回流前不得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