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进化前,这东西至少能逼得林夜先退,可现在他只是把炎甲拟态快速铺到肩背和胸前,硬顶着那层抑火粉往前走了半步。火甲表面白痕乱闪,终究没有被压穿。
那背抑火筒的控场手眼神一下就慌了。
“这都能过?”
林夜没有回答。
他现在已经不需要解释什么了。
短刀一送,那人连退都来不及退,胸口便被直接捅穿。顾沉同时回身一脚,把尸体踹回桥下,堵得后面一排想补位的人全乱了半息。
“还差那把刀。”顾沉喘了口气。
他说的,是火刀许。
也就在这时,真正的杀招终于来了。
火刀许没有再走桥面。
而是借着谷壁侧梁和高位热风,整个人像一抹斜坠的黑影,从桥头上空直接压向林夜。比起前面所有试探,他这一刀才是真正的必杀,刀势沉得近乎不像一把弯刀,更像要把人连同桥口一起斩穿。
林夜早就在等。
不是等刀。
而是等火刀许落进他算好的位置。
第二块回响骨在心口微微一震,桥头左侧那条一直被他压着没放的热缝终于在这一瞬间翻了起来。火刀许人在半空,原本最稳的那道落点被热风硬生生顶偏了半寸。
就是这半寸。
顾沉先上,正面硬凿。
他根本不跟火刀许讲什么试探,短刀连出三下,全冲腕、肋和膝去,逼得火刀许哪怕刀势再重,也得先分出一丝力去拆。沈霜则在后方精准补了一枪,子弹不是冲人,而是正好打在火刀许想借力落脚的那块薄壳上。
壳裂。
脚空。
林夜最后出刀。
这一刀没有任何花样,只是借着炎甲拟态加持后的整股沉火,沿着火刀许刀势偏开的那条缝,正面切了进去。
铛!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