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当初我杀人时,就知晓了,看见了。
可陶村的人都死光了。
还能是谁呢?
写信的人并不高明,不知我下八里的人脉。
我到底在安城混了这么多年,差一点她就被我抓住了。
但这人还算精明,最后金蝉脱壳,后续也没敢再来威胁我,因为她已经泄底了。”
“什么意思?”陈立皱眉。
“若是这人有背景有根基,就不会那么容易被我查到出处,所以我断定他是单打独斗。
没钱了急疯了或者遇到难事了,想拿这个秘密来敲我一笔,试探我的底细,看能不能被他利用。
显然我的能力,比他预料的厉害,他怕了,那次逃了后,再也没出现。
虽然这封威胁信刚送来时,我确实吓了一跳,但试探过后,我就没再担心了。
向西寒的死,要敲诈,早就来了.
隔这么多年才来,说明对方有自知之明,即便掌握着我杀人的秘密,可自身能力不行,来敲诈我等于送死。
所以这些年也没露面,前几年可能遇到事了,才想来敲一笔,但差点暴露。
一旦暴露被我抓到,他必死无疑,所以估计侥幸逃脱后,就不敢再出现了。
可对方即便逃了,也留下了蛛丝马迹。
我原本就有怀疑,当初陶村到底是谁,看见我杀了向西寒。
那天我和向西寒在地窖争执,一般人是听不见的。
我家院子大,若平时村民来,进院子敲院门,或者喊一声,再不济走进来也有声音。
可我和向西寒发生争执那天,我分明没听到有人进来。
那么看到向西寒被我杀了的人,只能是我从家往山里运尸体的时候,那天我是半夜运的,我爸把山洞里的村民支走了。
大半夜的谁会来我家,或者来那个山洞?肯定不是村里过来的,毕竟我爸在村口那边看着呢,那么就只能是从山里来的。
那时候谁会从山里过来?”
陈立心提起来,“那伙盗猎的。”
“除了他们我想不到别人,而且向西寒死后,他们从没来找过。但那时我不确定是谁。”
何东飞落网时,向东方原本以为是何东飞,直到最近,他猜到了,可能是蔡英梅。
因为当初下八里的人查到的线索是,那个人身材瘦小,何东飞矮,但不瘦。
那人虽男装打扮,但很多细枝末节,都让人怀疑是个女人。
“何东飞落网,蔡英梅怕供出她来,给何东飞下毒,不是合情合理吗?”
外人也许觉得合情合理,但警方分析过了,下毒的不是蔡英梅,所以警方才怀疑向东方。
可现在,向东方承认杀害了张欣雅,却不承认自己给何东飞下毒。
陈立总觉得这个看似合理的逻辑中,透着不对劲,但向东方还有什么理由说谎呢,他都承认杀人了,还有什么可隐瞒的?
除非,是比杀人更严重的事,他才会在必死的结局上,还要花心思遮掩。
可向东方就是不承认他给何东飞下毒,也不承认认识那几个盗猎的,更不承认盗猎的销售渠道是他提供的。
这一点和警方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所以到底是哪出了问题呢?不是他,又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