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方攥了攥拳头，“人多，引起轰动，我刚才说了理由，这样不会有人怀疑是我。

而且赵正平在医院做跑腿，不是方便嫁祸给他吗？”

“阮真怎么回事？她是你的人？你知道谁是野山公子？”

“不是。我只是阮真的客人，无意中发现她在搜集我的信息。

我这人最重视脸面，名誉，她敢做这种事，就迟早有这一天，不是我也会是其他客人。

不知死活的女人，她想跑路，还往外兜售消息，所以我把她杀了。”

“还是找的杀手？”

“对。”

“同一个杀手？”

向东方迟疑了一下，点头，“是。”

“同一个杀手帮你杀了两次人，你却说你不知道是谁？”

“道上的规矩，彼此不暴露身份，仅仅是交易，之前给你们的海外账号，可以查到，有几笔大额转账，就是这事。

暗-网上的人和事，不用我多解释吧，陈警官，你们应该更了解，那简直是没有法律束缚的另一个世界。

只要钱到位，做事干净利落。我也可以给你们登录的网址，但你们肯定找不到他了。

而且到这时候了，我没有必要，再给你们说谎了。”

“那可未必。”

陈立眼神如刀，想要看透向东方，“那刚发生的第三起案子呢，王胜远呢？你和他什么关系，而且你在里面了，怎么找人杀他。”

“第三起案子不是我做的，兴许是那个杀手接了别人的单子，不过是为了逃脱嫌疑，直接还用了之前的冰箱抛尸，影响你们警方查案视线，也说不定。”

小主，

审讯室玻璃窗外，赵正平激动的，“他在说谎，向东方在说谎。”

说着要冲进去，被秦升死死按下。

“可他说的很符合逻辑。”虽然有一些地方牵强。

比如张欣雅那天早晨为什么会自己跑到医院去，等等问题，向东方回答不上来，含糊其辞，但整体挑不出毛病，虽然除了杀手的身份无法确认，时间和死者的一些细节，竟然都对得上。

之前秦升等人就推测过是向东方，主要是他这个身份符合推理，唯独他没给何东飞下毒这一点令人意外。

如果非要说他可能说谎的点，就是那个杀手，向东方也许知道是谁，但他没有说。

现有的这些，他说的杀人的一些前后勾连，吐露的作案细节，都和警方查到的相符，如果最后找不到别的疑点和线索，可能就会这样定性了。

这一点，秦升明白，赵正平更是明白。

赵正平死死盯着审讯室中的向东方，下一秒转身快步出去，秦升在后面叫他，可赵正平头也没回。

审讯室内，陈立还在问着，“你说何东飞的毒，不是你下的，那你觉得是谁？”

向东方思索了一会，“蔡英梅吧。”

“为什么这么说？”

“前几年有人冒充向西寒给我写过信。

信中内容毫无营养，也没有威胁，就算别人看到都不会有怀疑。

但只有我明白，那封信本身就是威胁。

当初向西寒死了这事，只有我知道，这么多年我连我儿子和最信任的姜峰，都未曾说过。那写信的人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