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升还让赵正平描述一下黑色帽衫的整体特征。

赵正平摇头，“我只看过视频，能描述出来的，也就是视频中他的样子，并没看到本人。

和那个人近距离接触过的，只有向潮。”

秦升点头，激动的来回踱步，最后去询问室找陈立，向潮此时就在那边。

只是，看着秦升离开，赵正平视线又回到了王胜远的照片上，手微微握紧。

他刚才也非常震惊，但震惊之余，更疑惑，这个抛尸的人，为什么要跟着向潮？

抛尸的人并不是杀害张欣雅阮真的凶手，颜色没恶意说明也不是杀害王胜远的人，但还是以冰箱抛尸的手法，真的只是模仿作案吗？

秦升刚才说了，那个特殊绳结。

绳结是用来固定刮坏的蛇皮袋拉锁。蛇皮袋曾经被泡在海水中，应该是那时刮坏的，所以绳结不可能是凶手绑的，只能是抛尸时，怕尸体掉出来的抛尸人绑的。

所以整个逻辑上，很可能是有两个人杀了王胜远，把尸体扔进了海里。

但有人看见了全过程，并把尸体捞上来了，模仿冰箱抛尸案，将尸体放进了小吃街的冰柜里。

这就有两点问题。

第一，抛尸的人虽然不是杀害张欣雅阮真的凶手，但也一定不是无关紧要的人，能和凶手打一样的绳结，说明他认识连环冰箱藏尸案的真凶，或者就是真凶身边的人。

第二，抛尸的意图。

无非就是挑衅威胁。但能目睹全程把尸体弄上来，说明之前就在跟踪，杀害王胜远的那俩人。一般若是目睹杀人现场，会怎么做？

小主，

私下威胁。

可抛尸的人没有私下威胁，反而高调的模仿连环冰箱案抛尸。

还带着玩味的感觉，更说明这个人，知晓整个故事，并且和真凶处于一种微妙的关系。

绝不是同伴，但也非纯粹的敌人，这个人在看戏，看真凶的戏，看这个故事里所有人的戏，他肯定知道整个案子背后的真相，甚至当年小桃子之死的来龙去脉。

他一定是这个故事里的人，所以这个抛尸的人，究竟是谁？

最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跟踪向潮呢？

赵正平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

另一边，向潮在询问室。

和他想的一样，找他过来，主要是询问姜曼的不在场证明。

向潮很坦然，这些早就练习过了，他说那天确实在单位加班，一个新项目很急，焦头烂额。

毕竟天悦他刚刚接手，姜曼虽然是秘书助理，但细心，在一旁打下手。

姜曼工作太投入了，过了时间才想起没接孩子，很着急。

“我看她着急，手头一时还走不开，就让她别担心。我打电话给秘书办的小田，帮忙去接了一趟。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加完班，之后是我开车送姜曼回去的。”

向潮说的时间信息都对的上，但陈立手指点着桌子，“姜曼来你身边当秘书助理，好像时间并不长吧。”

“是的，不到两个星期。”

向潮接手天悦后，姜曼才被姜峰安排到向潮身边，这些警方早就调查好了。

从查王胜远的身份开始，警方就把姜曼这个人查了一遍，表面上真的没什么问题，就是个存在感很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