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的伪装很不错。” 少尉冷笑。 “呼吸频率,肌肉松弛度,都像个快死的人。但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少尉的左手伸了出来。 “刚才在门口,我碰到你铭牌的时候,你的心跳,停了半秒。”

林砚没动。 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人在濒死状态下,心跳是紊乱的,但绝不会突然停滞。” 少尉的左手,一把揪住了林砚的衣领。 “除非,你在极力控制。”

刺啦。 军服的领口被粗暴地扯开。

少尉的手指,再次摸到了那根冰冷的金属链。

“让我看看,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少尉用力一扯。

铭牌被拉出了一半。 上面的字母,已经隐约可见。

就是现在。

林砚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发。 没有震耳欲聋的怒吼。

恐怖的力量,被他完美地压缩在右手的两根手指上。

手腕微抬。 屈指。 一弹。

嗖!

一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幽蓝细线,瞬间穿透了两人之间不到半米的空气。

精准无误。

钢针直接刺入少尉左手手腕内侧的尺神经节。 整根没入,只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红点。

少尉浑身猛地一震。

他扯着铭牌的手,突然僵住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麻痹感,像高压电流一样,从手腕瞬间窜上肩膀,直冲大脑。

少尉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想说话。 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声带的肌肉已经完全瘫痪。

他想扣动扳机。 顶在林砚眉心的右手,却像是一块生锈的铁疙瘩,食指根本不听使唤。

毒素发作了。

太快了。 快到少尉的大脑甚至来不及处理这种恐惧。

他死死盯着病床上的林砚。

林砚终于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