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换掉了呀。

千早雪一件一件把身上的旧衣服卸下来颈环解开,袖子拆下,束带松开,短裙褪到地上。

她没叠,也没收,顺手抓成一团往柜子角落一扔柜门一关那身白色高领无袖紧身衣和黑白拼接短裙

连同那条绑了三年多的蓝色颈环,全堆在了柜底。

她打开衣柜翻了起来。

第一件是白色吊带背心她拿起来看了看布料很薄,领口低得有点离谱她犹豫了一拍,还是穿上了。

第二件是一件浅白色防晒衣她翻到背后想找拉链,翻了两遍没找到扣子也没有,只有一条很浅的搭边。

这什么衣服啊,她举着它看了两拍套上防晒衣下面搭了一条黑色的短裙。

她站在镜子前面,后退半步,上下打量了一遍防晒衣没扣子,搭边松松散散地敞着里面的白色吊带遮不住什么。

胸前那两团大白兔露出了一大半,布料绷得紧紧的,领口那截带子被撑得快要滑下去。

裙子长度刚好,但料子偏软,站着还好,一走起来就贴腿。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半身,又转回来。

“还行吧”。

露出来的地方她没去管她本来就是个长开的身体,穿什么料子都撑得起来,这是她自己的本钱,没什么好藏的。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千早雪院长在吗?这里有一台手术,指名要您去做。”

“哦,来了来了,别着急。”

千早雪应了一声,抓起忍具包挎到肩上,快步走到门边,一把拉开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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