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玩完之后也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当然,这几个人里头,真要凑一对父母出来也不容易日向绯樱自己回了合租的屋子,油女星野跟着她一起走的。

宇智波光带着两个小弟回了族地,宇智波金和宇智波土一路上还在小声嘀咕刚才的事。

弧月走之前朝水门点了下头,什么都没说转身就没影了玖辛奈被宇智波光顺路拎回千手族地那边,半路上还在说梦话。

水门是最后一个走的他站在温泉门口袖子上还沾着鼻血没干透的痕迹低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往自己公寓的方向去了。

千早雪回到医院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没人了她关上门没开灯,摸黑走到床边,把枕头抱进怀里,整个人往上一躺。

然后开始蹬腿。

千早雪把脸埋进枕头里,两只手死死攥着枕头的边角,指节都掐得发白她不敢抬头,好像一抬头就会被人看见。

脑子里那画面一遍遍地回放——她主动凑过去凑到水门脸上,嘴唇碰到嘴唇。她甚至能回想起那个触感,软的、热的、带着一点她自己的酒气。

她猛地翻了个身,把脸朝上,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脸,闷声说了一句“我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做呀。”

声音从枕头底下出来,又闷又小。

她又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两条腿在床上乱踢床单被她蹬得起了褶皱,枕头也被拧成了一团。

踢了一会儿,她把腿收回来,蜷起来,膝盖顶到胸口,两只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个团脸还在烧,连耳朵尖都是烫的,不用摸也知道。

“好烦啊……”她又嘟囔了一句,把脸埋进膝盖里。

第二天早上还没到六点,千早雪就从被窝里爬起来了。

她坐在床沿上,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脸,打了个哈欠,趿着拖鞋去洗漱。冰凉的水拍在脸上,昨晚那股酒气才算彻底散了。

她拿毛巾擦了擦脸,抬头看了一眼镜子,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还是那件白色高领无袖紧身衣,脖子上那个蓝色颈环,袖子和衣身绑在一起,腰间多层束带,黑白拼接的短裙。

这身打扮她从十二岁穿到十五岁,她低头看了看袖口磨出的毛边

又扯了扯腰间的束带绳结有点松了,布料也不如刚做出来的时候挺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