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未被大火吞噬,这反而给了他更强大的增幅。
“你是....谁?”西波尔子爵冷道。
亚伦对一半燃烧的西波尔子爵倍感亲切。在他缺失魔杖的时候,他总是这样点燃自己,温暖他人。
心中想着,亚伦没有回答西波尔子爵的问题,而是缓缓抽出了那根病态般苍白的魔杖。
他轻轻挥舞,如死神般毫不费力的点出了在场十人的性命,送他们死亡的宽容。
这些人中,包含了瓦拉科。
他没有抹去西波尔,约瑟芬,奥尔加以及其他三名异变程度更深之人。
饮血的仪式,至此完成。
看着那些人莫名死在地上,西波尔子爵脸上逐渐浮现出极度的惊悚。
但他们甚至没有机会去思考这究竟是什么。
因为魔杖,真正的苏醒了。
自从亚伦获得这份“接骨魔杖”邪恶的制作工艺开始,它已经等待了太久了。
从制作,失败,再制作,孕育,再到饮血,魔杖很有耐心。
现在,它欢愉的苏醒了,带着对主人绝对的忠诚和依赖。
它像是一条忠诚的猎犬一样啸叫着。
亚伦垂下目光,宽容的看着它变得放肆,没有任何呵斥的意思。
这份啸叫,开始对现实和梦境产生更加疯狂的影响。
数天以来,教会想尽办法清除了黑巫师留下的残影和痕迹。
只有少部分人看见了那些阴影,以恐怖故事的形式在酒馆传播着。
现在,所有目睹过残影,甚至听见了这些恐怖故事的人全都开始做噩梦了。
无论是听,还是看,但凡在心灵层面留下痕迹,那他们就会更加清晰的梦到这道漆黑残影。
城内如凯恩,茱莉亚以及超能力俱乐部成员那样的灵性出众者,超能力者也梦见了。
更别说是精神病院的疯人。
他们本就敏感脆弱的神经,从某种程度来说,是能够揭示预兆的。
隆顿市内好几家精神病院传来了哭嚎,这份哭嚎甚至干扰了现实,让不寻常的月光在屋内亮起,洒下了破碎的梦境。
静谧修女必须再次加班,应对并封锁这些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