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哗啦啦的响声在众人耳边回荡。
很快的,这些人全都表情痛苦,恐惧的扼住了自己的喉咙。
他们感到了一种极度的窒息。
亚伦用魔力保护着自己的大脑,不让“溺亡之目”的污染影响到自己。
其实,就算他不把“溺亡之目”放在眼睛里,也是可以发挥作用的。
但他觉得放在眼眶里比较帅,最主要的是不占地方。
“陪审员”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在地上。
即便他们变成了树人,但他们依然需要呼吸,而“溺亡之目”的效果是在一片范围内制造溺水,其本质上就是剥夺氧气。
“不.....求求你......”
瓦拉科抬起手,颤抖的伸向那在墙壁上散布阴影,一颗眼珠宛若死鱼一样,过分湿润阴森的诡异青年。
他满脸悚然,手臂上爬满了新鲜的嫩芽。但这些嫩芽却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腐烂。
他那树皮似的鼻腔内,开始流出大量腥臭的海水。
“住手!”
西波尔子爵暴躁的嘶吼一声,他快速抬起手臂,身子忽的消失不见,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焦黑痕迹。
“步伐”?
亚伦快速转头,目光好似化作了一道细长冷光。
他看见西波尔子爵忽的现身,手中多了一把贵族细剑,就连剑身上都覆盖热气,他脚下的地面也升腾起炽热扭曲的空气。
这并非“苍翠法庭”赐予的能力,而是血脉力量。
西波尔家族具备古老的“烈火血脉”,这份力量让他们可以驾驭高温和火焰。
这还是亚伦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力量。
他之前所遇见的血脉能力,大部分都与野兽有关。
“树人化”后,还能保持对于血脉力量的掌控?
亚伦后跳一步,避开了袭来的灼热剑光,脸上闪过一丝恍然。
能够抵抗“溺亡之目”的窒息效果,是因为西波尔子爵具备了接近“白银阶”的实力,污染无法轻易侵蚀对方。
而且,他的“树人化”程度,也比其他人要深,这同样抵消了“深海”污染。
西波尔子爵冷着脸,半张脸覆盖树皮。
他从体内压榨着血脉力量,然后借由“树人化”将火焰抽调出来,他的半边身子都燃起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