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皱眉:“又打?”
“越狠越好。最好打得他鼻青脸肿、爬不起来。这样他带着伤去曹操那儿,曹操一看:嚯,连赤兔马和画戟都偷出来了,这诚意,杠杠的!”
侯成的脸已经白了。
宋宪和魏续默契地后退一步,生怕被牵连。
“放心,”我够不着他的肩膀,改拍他的腰,“打完这顿,你就升官发财了。这叫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懂不懂?”
侯成咬着牙:“懂……末将懂。”
宋宪负责在城内布置伏兵,藏在民房和巷道里。魏续负责在瓮城准备火油和火箭,等曹操一进瓮城,关门放火。
吕布带陷阵营在城中心待命,一旦信号发出,就从内往外杀。
这是我在特种部队学的“中心开花”战术——把敌人放进来,然后从四面八方围歼。三国时期的人打仗讲究阵型对冲,没见过这种巷战打法。曹操再聪明,也想不到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一把假画戟和一匹会踢人的马在等他。
“行了,”吕布挥手,“就按绮儿说的办。侯成,明天你先挨揍,然后牵马扛戟,出城去见曹操。记住——你是一匹受了委屈的狼,不是一条只会摇尾巴的狗。”
侯成抱拳,声音都在抖:“末将……明白!”
三人退下。
书房里只剩下我和吕布。
“爹,”我说,“您刚才最后那句,说得真好。‘受了委屈的狼’——有水平。”
吕布瞥我一眼:“少拍马屁。”
“不是拍马屁。”我笑着说,“您要是每天都能说出这种话,陈宫先生也不用天天皱眉头了。”
吕布哼了一声,伸手又要揉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