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唐见微找到封存日期

陈婆按同样米量煮饭,四人吃会剩大半,十二人刚够。实测不能证明每日都十二人,只能说明账面四人解释不了长期消耗。

太子曾设计期限,却在到期时让它自动沉默。与裴靖川“边事定后”不同,这次有明确日子,仍没人站出来。

东宫旧规规定封存满期须由原批人、复核官与保管人三方到场。原复核官两年前病退,继任者说没人把职责移交给他;保管人只看匣封是否完整,不看日期;太子则以为陆知白会报。三个看似合理的分工拼在一起,恰好形成无人负责。沈令仪要求先补的不是一句“加强留意”,而是原任离职时必须连未到期封件一并交割。

值房少年书吏拿出自己在月历边缘画的红圈。他第二次想上呈,被年长同僚说殿下正忙北报,别拿旧事添乱。少年没有再坚持,却也没有把红圈擦掉。唐见微将他列为未履行复报,不因留下红圈便写成暗中英雄;那一圈只能证明有人看见过期限。

东宫值房的到期簿确实在初九提醒过一次,陆知白批“候边报”。十日后再提醒,书吏未上呈,因为第一次没有新指示。沉默不是某一张大令,而是每个人都认为上一次等待仍有效。

唐见微要求东宫说明逾期责任。太子回话,边军伏击使开封条件不成熟。可伏击发生在到期一个月后,解释不了前面的空白。

陆知白承担自己“候边报”没有写复看日,值房书吏承担第二次未上呈。太子仍承担最终不查到期簿,不能用两名下属有错便把三年期限变成文书疏漏。

白鹤庄将到期日挂在未结页,不公开名单姓名。满叔确认自己看到的半页纸龄约三年,但他不是纸匠,证言只作外观记忆。

祈年巷现住着守香火的两户人。大理寺想封院,他们担心孩子无处住。先开放前院调炭房,内院钥匙仍在东宫;现住户可留,查验不翻私箱。

两户人家得到三种选择:留在原屋并划出查验时段,暂住外院客舍,或自行投亲领取七日搬运费。一户留下,一户选择投亲,却只搬走衣被,灶具等查完再取。选择离开不被写成心虚,选择留下也不代表同意全天受看守。

查验前,女吏把公共墙、灶、炭房逐一念给住户听。孩子在廊下玩石子,听见要拓墙,问会不会把身高线擦掉。唐见微答只贴纸描,不刮墙。她找姐姐心切,也没有资格拿别人的家当可任意拆开的证物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