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灵遥的那一刻，姜奕就知道，还真的让老君猜对了，这家伙果然使用了某种和息壤类似的土系灵物。

只不过，他使用的那种土系灵物，在被制造成分身之后，本身的气息波动就完全消失不见了。

若非那本源之中蕴含的法则本源释放出来的，那种已经与灵遥的灵魂深度融合，但是却又透出些微不和谐之感的法则波动，姜奕也难以察觉端倪。

灵遥听到姜奕的话，脸上的云淡风轻终于消失不见了，变得略微严肃了起来。

不过下一刻，他又换上了一副轻松的笑容，说道：“真让人意想不到啊，我已经尽量高估你了，却总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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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面色微微沉凝，出声问道：“所以，其实我们抓到的两个，都不是灵遥的本体，是么？”

姜奕对此却是摇了摇头：“有灵质空间就是本体，或者说，他已经不存在所谓的本体了。”

“什么意思？”哪吒没听明白。

姜奕凝视着结界另一边的灵遥，深邃的黑色眼眸仿若流转不息的黑洞，透着摄人心魄的感觉。

“他是将自己的灵魂，与那件土系灵物完全融合，并借其分化出了多个化身。”

“但这些化身都并非分身，每一个都有单独操控灵质空间的能力，所以他们都是本体。”

灵遥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完全被看穿了，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没预料到的事情。

生灵的灵质空间，并不存在于其主人的体内，而是位于某种超越现实维度的异空间。

生灵与灵质空间存在某种特殊的联系，强大的存在可以将其固化，与现实世界相互融合。

但其实灵质空间天然的状态是与这个世界的空间，处于某种即包容又独立的关系。

所以，灵遥其实是将灵魂分成了很多份，每一个份都具备独立的意识，都是依附于同一个灵质空间存在，但彼此之间没有主次之分。

“自我灵魂分割？”哪吒也被姜奕说出的这个信息震惊到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灵遥，随即不由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真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