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见此，也没有着急。

二人进入苍南总馆，没有惊扰到任何人，径直向着地下监牢中走去。

之前这里只关押了半个饕餮，但是现在，多了一个灵遥。

见到灵遥的时候，他正在喝茶。

倒不是会馆的人帮他准备的，而是本来就在他自己的灵质空间里。

锁灵枷虽然能限制他动用灵力，但到了他这种层次，哪怕自己无法随意进入灵质空间，凭意念从其中取出储存的物品，还是可以做到的。

灵质空间是一个生灵存在的根本，换一个说法，灵质空间存在与否，也就印证了这个生命是真是假。

正是因为，灵遥的分身也具备灵质空间，所以连哪吒也无法分辨。

“哪吒大人，姜奕小友，你们来见我，肯定不是为了问好，是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灵遥的声音穿过隔绝禁制传了出来，他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淡金色的眼睛看着缓步靠近而来的二人。

哪吒看着灵遥这副模样，忍不住皱眉问道：“灵遥，你就对你所做的事，没有一点儿悔意吗？”

“后悔吗？”灵遥出声，像是在自问，随即摇摇头道，“还是有的，我终究准备做得不够，低估了你们的能力。”

听到灵遥这番话，看着他脸上云淡风轻的表情，哪吒彻底失去了与之交谈的欲望。

哪吒转头看向姜奕，问道：“怎么样，能看出什么吗？”

“嗯。”姜奕点点头，“他的肉身，还真有些不同寻常。”

若是换了之前的姜奕，也未必能发现灵遥身上的特殊，但拿回魔帝道果之后的他，有着足够高的位格视角，这才能发现灵遥身上的秘密。

哪吒当即来了兴趣，急忙催促般问道：“看出了什么，快说说。”

就连灵遥本人，听到姜奕的话之后，也来了兴趣，好奇姜奕究竟能看出什么。

不过他内心却是不以为意的，因为他制造分身的手段，绝对没人能看出来。

姜奕自然不知道灵遥心中所想，开口说道：“他身上，有很重的土属性法则之力呀，那不是他自己的力量，是某种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