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南山店二楼最里面的理疗室热得像个大火炉。

方砚把那卷磨得发黑的旧羊皮针包在床边摊开,粗糙的大手直接拔出了一根足足三寸长的芒针。

这针长得吓人,比平时用的长了一寸多,闪着一股子冷森森的寒光。

长一寸,深一层,他今天就是要硬生生把雷镇岳腰子里的陈年寒气给掏出来。

雷镇岳光着膀子趴在理疗床上,结实的后背上横七竖八全是当年混江湖留下的刀疤。

最狠的一道从肩胛骨一直劈到右边腰肋,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方砚没穿白大褂,就穿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结实的胸肌和粗壮的手臂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的。

“雷叔,第一针命门,你吸气的时候告诉我顶到了哪儿。”

方砚嗓音沙哑低沉,带着股让人没法拒绝的霸道。

雷镇岳把脸埋在呼吸洞里,闷声答应。

他都二十年没让别的男人碰过自己的后腰了,当年有个老中医想给他扎针,愣是连皮都扎不进去。

今天,他把这条老命和传宗接代的念想,全交给了方砚这个野路子。

方砚粗粝的大拇指按在命门穴上,带着股滚烫的热力,狠狠揉开了周围的死肉。

他力道虽然收了三分,但那股子阳刚之气顺着指腹直接灌进了雷镇岳的骨头缝里。

芒针贴着皮肉往里一送,雷镇岳那满是刀疤的后背肌肉猛地一缩。

不是疼,是这男人身体的本能在害怕这股霸道的劲道。

“别憋气,气顶在皮里,针打不进去!”

方砚低吼了一声。

雷镇岳狠狠吐出一口浊气,把身子彻底放松下来。

第二针,关元穴,脐下三寸,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所在。

方砚换了根短针,一双黑眸死死盯着雷镇岳那上下起伏的小腹。

等他那口气顶到最高点,方砚手腕一沉,一针直接到底,狠辣又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