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藤这老鬼子玩了一手“狗咬狗”的把戏,把贾贵和黄金标这俩货耍得团团转。俩人互相盯着,跟两只发情的公孔雀似的,恨不得把对方尾巴毛都拔光。
这回,咱得说说那位让全安邱城鬼子汉奸闻风丧胆的主儿——石青山。
这石青山,那可是个狠人。
论打仗,他能把鬼子绕得晕头转向;论搞事,他能把安邱城搅得天翻地覆。
这大冬天的,他带着武工队,那是真敢往老虎嘴里钻,直接就进了安邱城。
那天夜里,风挺大,吹得电线杆子呜呜响。
贾贵这货,刚跟黑藤打小报告告完黄金标的状,心里正美呢。
“嘿嘿,这回黄金标那蠢货死定了!”
他美滋滋地跑到鼎香楼,点了一桌子硬菜,还整了壶烧刀子,准备借酒消愁——哦不,借酒助兴。
“蔡掌柜!”贾贵喝得满脸通红,拍着桌子喊,“你说,黑藤太君是不是特别器重我?我看那黄金标,也就是个看大门的命!”
蔡水根在旁边擦着桌子,那叫一个云淡风轻:“是啊,贾队长您那是安邱城的一枝花,不对,是一根梁。”
正说着呢,“砰!砰!砰!”
城西方向,枪响得像过年放炮仗似的。
贾贵手里那酒杯,“啪嚓”一下掉地上,碎了。
他那张脸,瞬间比那白酒还白。
“八……八路?!”
贾贵吓得直接从凳子上出溜下去了,哆嗦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贾队长,您别慌啊。”蔡水根一脸“淡定”,“可能是哪家炮仗厂炸了吧?”
“炸个屁!”贾贵连滚带爬地就要往桌子底下钻,“那是机枪声!我听得出来!”
这货平时看着挺横,真遇上事儿,那就是个软脚虾。
您说他那身板,往桌子底下一钻,卡住了。
上半身在里头,下半身在外头,两条腿还在那儿蹬呢,跟个翻了盖的王八似的。
“蔡……蔡水根!快拉老子一把!”贾贵在那儿喊。
蔡水根憋着笑,把他像拔萝卜似的拔出来:“贾队长,您这体格,得增肥啊。”
“增个屁的肥!”贾贵脸都吓绿了,“快!后厨!后厨安全!”
蔡水根把贾贵推进了后厨。
杨保禄正拿着大勺炒菜呢,一看贾贵那怂样,差点没把勺扔了。
“哟,贾队长,这是唱哪出啊?”
“别说话!八路来了!”贾贵缩在灶台后面的墙角,抱着脑袋,恨不得把自己塞进烟囱里去。
外头的枪声那是越来越密,还有手榴弹“轰隆轰隆”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