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贵和黄金标把“亲善活动”办成了“闹剧活动”,把野尻气得差点当场去世。俩人灰溜溜地挨了板子,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这憋屈劲儿没过去几天,黑藤这老鬼子又把贾贵叫去了。
“贾桑啊,”黑藤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跟个幽灵似的飘来飘去,“你觉得,那个黄金标,怎么样啊?”
贾贵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这老鬼子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他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太君!黄金标那个蠢货,简直是安邱城的毒瘤啊!”
“哦?”黑藤眉毛一挑,“怎么说?”
“他贪污!他腐败!”贾贵那是张口就来,吐沫星子乱飞,“太君您是不知道,他克扣军饷,倒卖物资,连皇军的绷带他都敢偷出去卖!这种人,留着就是个祸害啊!”
黑藤听得津津有味,心里那点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贾贵啊贾贵,你可真是个“人才”。
正好,老子也想收拾黄金标那头蠢猪。
“哟西!”黑藤拍了拍贾贵的肩膀,笑得跟个老狐狸似的,“贾桑,你的,良心大大的好!这件事,我自有安排。你,先回去等消息。”
贾贵乐颠颠地跑了。
他以为自己在黑藤面前立功了,殊不知他这只“棋子”已经被推到了棋盘中央。
第二天,黑藤又把黄金标叫来了。
“黄金桑,”黑藤一脸严肃,“最近城里,有人通敌。”
黄金标吓得腿肚子一转筋:“太君!我……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黑藤凑近他,压低声音,跟说悄悄话似的,“有人报告,说侦缉队的贾贵,经常往鼎香楼跑。而且……跟那个少东家蔡水根,走得很近。”
“贾贵?!”黄金标当时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