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讨教!是那都头!

两人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

酒坛拍开,酒碗倒满,葛进忠端起碗先干了一碗,拿袖子抹了抹嘴角:

“听说你在第五营拉了两箭硬弓?”

王仲穆端着酒碗喝了一口,“入营总得让弟兄们认识认识。”

两人又干了一碗,葛进忠问他今日来找自己,总不会是专程来喝酒吧。

王仲穆放下酒碗,正色道:“葛兄,你也知道,拳脚功夫,我还凑合。”

“但马上刀法,那日你也见了,确实差了些。想请葛兄帮我寻个法子,看看哪里有马上刀法可学。”

葛进忠端着酒碗的手一顿,随后放下碗,笑了。

“别人擒将升官,恨不得把自己吹成天下无敌,你倒好,说自己刀法不行。”

话落,他没等王仲穆开口,便站起身来,走到廊下,从兵器架上抽出两把横刀,将其中一把抛给王仲穆。

“来,先让我看看你刀法到底差在哪。”

王仲穆接刀在手,站起身来。两人各持一刀,在院子中央对峙。

葛进忠的刀法刁钻,出刀角度总是出其不意,刀尖从侧面斜挑上来,逼得王仲穆不得不连续后退。

但王仲穆每一刀格挡,都震得葛进忠虎口发麻。

那力道实在太沉,明明只是横刀平架,却像是撞上了一面铁壁。葛进忠暗自心惊。

两人你来我往对了十几刀。葛进忠刀法老辣,虚招之后马上跟着杀招。

王仲穆被动格挡得多,但他凭着一股蛮力,硬是没让葛进忠占到一点便宜,甚至一度压得葛进忠连连后退。

可他的问题,落在葛进忠眼里,也暴露得很清楚。

十几刀后,葛进忠忽然收了刀势,退后两步,摆了摆手:“停。”

他指了指王仲穆握刀的手,喘息尚未完全平复:

“你握刀的手太死,手腕不够活。步战出刀可以用腰背发力,马上颠簸,手腕若是僵了,刀锋偏一丝,敌人的刀刃就滑进来了。”

他把刀往石桌上一搁,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腕,又补了一句

“但你小子这身力气,真是一力降十会!”

“至于你刀法上的问题,说到底还是经验少了。”

“那些老将在马上打了十几年,出刀的时机是拿人命喂出来的,你才在马上打了几回?往后多打几仗,自然就明白了。”

话是这么说,但葛进忠还是给了个准话和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