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在乎。 只要还能站着,就得往前走。 忽然,墨千在他背上轻声道:“那暗器……是我最后一次……机括……” 陈浔脚步一顿。 “用完了也好。”他低声回应,“以后不用再替我挡刀了。” 墨千没再说话,只是手指微微蜷缩,勾住了陈浔的衣领。 陈浔背着他在雪地中前行,背影拉得很长。远处人影仍未散去,其中一人抬手,似欲呼喊,终未开口。 风又起了。 一片枯叶贴着地面翻滚,撞上一截断裂的旗杆,停住。 旗面早已腐朽,只剩半幅残布在风中晃动,隐约可见一个“玄”字边缘,焦黑如灼。 陈浔没有回头。 他只看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