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我说过了。”青衫客负手而立,“三刻之内,以剑魄诀击碎屏障。否则,血引发作,神仙难救。”
“若我做到了呢?”
“我放人。”
“若你失信?”
“那就让你死在她前面。”
陈浔缓缓抬头,眼中怒火未熄,反而越燃越烈。他扶着剑,一点一点站直身体。剑柄上的血已经干涸,黏在掌心,每一次握紧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感。
但他笑了。
笑得很轻,也很冷。
“那你最好……准备好认输。”
他再次举剑,剑尖指向血幕。
金光第三次亮起,不如前两次耀眼,却更加沉稳,如同深夜里的篝火,不张扬,却烧得深。
他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
他也知道,这一剑之后,可能再也站不起来。
可那又如何?
他本就是从泥里爬出来的人,不怕摔,也不怕死。
他缓缓抬起右臂,剑势蓄而不发。
整个洞穴安静下来,只有血河阵的嗡鸣在持续震动。
然后——
他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