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焰随之波动了一下。
不是熄灭,而是……增强。
火焰颜色加深,由纯金转为赤金,热度并未外泄,反而向内收缩,凝聚于剑身核心。他能感觉到,剑魄正在变化,不再是单纯的护体之火,而是有了某种……觉醒的征兆。
他不动声色,右手缓缓收紧剑柄。
就在此时,冰层下的岩浆湖忽然安静了一瞬。
翻涌停止,热浪收敛,连那两道庞大身影也停止了游动。铁链悬垂,不再震动。
整个冰窟陷入死寂。
下一刻,湖心深处,一道幽光缓缓亮起。
不是火焰,也不是磷光,而是一种深邃的、仿佛来自远古的瞳光。它睁开的瞬间,冰层共鸣,符文齐闪,青冥剑剧烈震颤,金焰猛然暴涨,几乎将他整个人吞没。
他抬手一压,火焰回落。
目光锁定冰下。
那道幽光并未消失,而是静静地注视着他,隔着百丈岩浆、千载玄冰,仿佛早已等待多时。
他仍不动。
冷汗顺额角滑落,在触及下巴时凝成冰珠,啪嗒一声砸在脚前冰面,裂开细纹。
青冥剑的震颤渐渐平息,金焰回归稳定,但那股被注视的感觉,始终未散。
他缓缓抬起左手,指尖轻触剑脊。
温热。
不是来自火焰,而是来自剑本身。
仿佛这把剑,终于认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