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情石洞只有真心之人才能进?”他忽然问。
拓跋烈点头:“虚情假意者,踏不进十步便会遭石壁吞噬。”
陈浔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说话。
他想起她第一次拿起青冥剑时的样子——盲眼朝向他,手腕轻转,剑锋划出一道弧线,稳准得仿佛看得见。
她说:“剑不欺人。”
他也说:“我不怕。”
那时他不懂什么叫真心,只觉得她值得护。如今他懂了,有些事不必说出口,做了才算。
风掠过沙丘,卷起几粒细沙,打在他的脸上。他抬手抹去,动作干脆利落。血早已干涸,留下一道暗红的痕。
拓跋烈默默取出水囊,递过去。
陈浔摇头,只从怀中取出玉瓶,再次打开塞子,凝视那枚暗红丹丸。它静静躺在掌心,毫无动静,可就在他心念微动的刹那——
瓶中药丸突然轻轻一震。
几乎不可察觉。
但陈浔感觉到了。
就像心跳漏了一拍。
他迅速合上瓶塞,将玉瓶紧紧攥在手中,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它刚才……动了。”他说。
拓跋烈神色一凛:“有人在用它感应位置。”
“或者,”陈浔缓缓抬头,目光如刃,“她在试图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