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密卷所绘,一模一样。
“我一直……感觉这里有东西。”她低声,“小时候就疼,长大后才知是烙印。母亲说,这是‘情蛊’的宿主标记,一生只能为一人燃动。”
陈浔盯着那纹路,指节握紧又松开。
“所以,要解蛊,必须……”他顿住,没说出那个词。
“双修?”女子接话,嘴角微扬,“不错。两人同时触碰情石,以情蛊共鸣激活石中古力,方能逆转蛊性。但这过程若有一方心念不纯,或血脉排斥,便会当场爆体而亡。”
陈浔猛地抬头,目光如剑刺去。
“你在试探我。”
“我是在提醒你。”她收起笑容,“历代进洞者,无一生还。不是死于机关,不是亡于妖兽,而是毁于‘不信’。信不了对方,也信不了自己。”
陈浔低头看澹台静,她正仰脸朝他,虽目不能视,却似能感知他的每一寸神情。
“你还记得小平安镇的第一场雪吗?”她忽然问。
他一顿。
“你给我端来一碗热姜汤,手冻得发紫。我说谢谢,你转身就走,一句话也没说。”她唇角微扬,“可那晚,你把唯一的棉被盖在我身上。”
陈浔喉头动了动。
“现在呢?”她轻声问,“你还愿带我去那里吗?哪怕前面是死路?”
他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替她拉好衣领,遮住那处纹路。然后俯身,将她稳稳背起。
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力量。
“你说过,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他声音低沉,“现在,我信这条希望。”
女子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低头收起密卷:“情石洞在西边那座孤峰脚下,入口被风沙掩埋,外人找不到。但我可以带你们到最近的避风石棚——离洞口约莫十里,足够你们调息准备。”
“你不进去?”陈浔问。
“我进不去。”她摇头,“情石认血,不认外人。而且……”她顿了顿,“我若死了,这世上就没人知道真相了。”
陈浔不再多言,只迈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