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虽已包好,但那点痛感仍在,隐隐约约地提醒着他刚才做了什么。他不在乎。比起她体内那道随心动而噬的蛊,这点伤连累赘都算不上。
他只想让她安稳。
想让她睁开眼——哪怕看不见——也能听见他的脚步声,知道他在。
想让她不用再躲,不用再逃,不用再因执念而反噬自身。
他要把这条路铺完,哪怕只用一滴一滴的血去填。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更深了。他始终保持着同一姿势,呼吸均匀,心神凝聚于剑中血意,不曾松懈半分。
忽然,澹台静轻轻吸了一口气,眉头微蹙,似有不适。
他立刻睁眼,目光锐利如刀,扫向她。
但她只是翻了个身,额头抵回他胸前,像是寻到了更舒服的位置,随即呼吸再次平缓下来。
他松了口气,重新闭眼。
剑在身边,血已融意,万事俱备。
只待交付。